“你还说,红莞想利用梅姑娘的血肉,来给自己造一副血肉。”
“你记得此事此话吗?”虫儿唇齿生寒。
青芜道“是吗?经历了这么长时间,我怎么记不得了呢?我有说过此话吗?”
言里行间,或多或少地存在着忐忑叵测的颤音。
师傅变了。
虫儿明显觉得他的心变了,不再倾向于自己,而是红莞。
铿锵有力道“师傅,不,青芜……”
“红莞已经成了人形,她已经不需要柳舞梅腿上的痂蛊。”
“我现在也只希望你,不要贪图欲念,继续纵容红莞行凶。”
虫儿说得显山露水,十分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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