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也怪自己不该流泪,可是忽然之间觉得,竟有一刻钟,躲不开他的温柔笼罩。
这温柔与斩月的不同,炽烈得仿佛能把顽强的骨头烤酥,把最坚定的信念软化。
把虫儿的心神推入卷卷波涛,汹涌澎湃。
她该死心了。
不,是时候该死心塌地了。
隐约听见庞杂人中起哄的声音,虫儿慌忙避开他的视线,道“这下夙沙城的人,都知道我求你娶我的事情,以后我就是全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柄,樱祭夜,你得意了吗?”
樱祭夜何止是得意,简直忘形到要放声高歌。
他忽然一本正经道,“虫儿,我不要你丢脸,我要你的就是态度,是承诺。”
还要再说一遍么?
“可我已经说过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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