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樱祭夜温柔抚去她额头的细汗,“你是忽然之间难受的,乘坐扶摇速疾风寒,别更染一层新病才好。”
又对店掌柜说“不若你去跟那位公子协商一下,就说我娘子怀孕了,实在身体不适,索性跟他高额租借一间卧房,叫我娘子休息即可。”
“那你睡哪去呢?”
“怎么,你怕我没有住处吗?”樱祭夜摸摸她的脸颊,深情款阙道“放心吧,我不会在街上乱荡的,我就坐在客栈门口,凑合一宿。”
虫儿还想坚持到底,樱祭夜已催促店掌柜去问,店长柜去去既来,说那包店的公子答应了,不过条件是叫樱祭夜不要守在门口,他的地盘里反感有人守门,因为连门带地,方圆五米,他都包下了。
虫儿气道“天下怎么会有这种蛮不讲理的,走走走!”拉着樱祭夜就要离开。
樱祭夜笑道“方圆五米的地方不能站人,偏站在六米远近的位置,就是天皇老子,他总不能把我驱逐出境吧!”
虫儿心慌得紧,樱祭夜把她打横抱起,蹑手蹑脚送回客房内,自己用热水淘了帕巾,替虫儿揩净脸手,才出门在外。
虫儿起身打开南面的纸窗,樱祭夜果如承诺,站在六米开外的榕树下,背依树干,静静守护窗前月下。
他抬头看见虫儿手扶窗叶,遥遥相望,遂唤道“快躺下吧,别着凉。”
虫儿温馨一笑,默默关上了扉叶反身躺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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