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斩月,独孤斩月,你就是个大混蛋!!”
虫儿似乎转晕了脑子,已然忘记樱祭夜尚在楼下,野蛮打开窗户,朝窗外声嘶力竭道
“姑奶奶以前就爱吃冰月糕,现在改口味了,老子以后要吃火热火热的樱花糕,你他妈非要离开就滚远点,此生此世,再也管不着姑奶奶的闲事!!!”
樱祭夜斜身躺在榕树枝上,正有些昏昏欲睡,虫儿莫名其妙地尖叫骇得他险些从枝芽间滚滚坠地。
什么情况?
嗵!虫儿仿佛解气,把窗户又重重阖起。
等她稍稍平复内心的排山倒海,门口店小二蓦地叩门进来,一瞧虫儿龙马精神,精赤着两只脚丫,一只踩在冰凉的地面,连一只蹬在桌子上,手执茶壶,使劲往嗓子里灌茶。
动作粗鲁,形态肆意,像对影独酌的酒疯子。
也不敢惹怒虫儿,将手里的朱漆盘子速速放在虫儿足下桌上。
里面热腾腾地摆着一海碗刀削面,幽飘着葱花清香,里面满满盛放着鸡蛋与厚肉片,毫不吝啬。
很是狗腿笑道“姑娘深夜大叫扰民,恐怕是饿极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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