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斩月忍不住想把虫儿连人盗走,可是方要抚摸上的手,转而握成铁拳,遂将拳头砸在床沿。
不能,他不能。
他这次是要去赴死的,如何都不能叫她一并。
独孤斩月的视线无意间瞅向虫儿脖颈处的吻痕。
这个丑陋的痕迹如何扎眼,叫他的眼中想密密麻麻长了钉子一般,恨不能洇出血珠来。
樱祭夜。
独孤斩月缓缓念出情敌的名字,“但愿你此生绝对不要辜负虫儿一丝一毫,否则,我做鬼也要把你拖入地狱。”
次日艳阳,虫儿翻身醒来,本来是睡得香甜,为什么觉得脖子像落枕一般隐隐作痛。
走在镜子前对照细瞧,原本的一圆小小吻痕,密密麻麻变成十几个,林林错错,把半面脖颈都吸红了。
樱祭夜那故意的一咬,其实是对她动用某种酷刑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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