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祭夜也不生气,对虫儿的无耻习以为常,把钱收回自己怀里,道“剩下的我肯定会一分一毫的与你算清,你不要妄图想少还一个子儿。”
他想,他是谁啊?虫儿若是无赖,他就是流氓,谁怕谁?!
试问,他跑遍了万水千山,就差寻遍幽幽古国的所有尼姑庵和道姑斋,寻到朝思暮想的人以后,难道就只是为了跟她说句绝交?
把他想得也太幼稚了。
虫儿也很生气,若不是招音耳被红菀盗走,把她的小钱钱卷个一干二净,她真想甩樱祭夜一脸黄金。
又道“那我可以走了吗?”说着背起药箱就要回去。
樱祭夜道“我现在是你名正言顺的债主了,本债主今夜没有地方住,因为房子被某个无耻的家伙卖掉了,你身为借债人,应该怎么办呢?”
虫儿也不回答,一个劲儿地埋头往自己家里走。
她的小房子安置在公用通道上,是一桩简易的茅草房屋,周围环围着木头立起的栅栏,虽然被她收拾得干净,但是寒酸无虞。
樱祭夜进来的时候忍不住皱起眉头,屋子里的酸腐味道俨然被虫儿以草药焚香驱逐多半,但是成年旧味彷如雕刻在屋子里似的,如何也驱散不尽。
虫儿看见他满脸鄙视,乐开花道“怎么,嫌弃啊,嫌弃你就住外面去啊?”
樱祭夜才不会遂了她的小心思,直接躺在屋内唯一的床上,表情舒坦道“外面太冷了,不是一个债主该住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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