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舞梅一听,暗下里吃惊道“月,你准备把你的纤缡马,借给她吗”
那马可是独孤斩月最喜欢的马儿,没有之一,况且至今为止,无论她寻了何种借口,独孤斩月都未曾叫她乘骑过此马。
凭什么叫红菀去占这份便宜?
红菀不知此马厉害,很是自傲道“不过是匹马罢了,难道还能比我看见过的最惊悚的妖物恐怖不成?”
柳舞梅闻之,暗暗翻动眼球。
独孤斩月道“既然如此,那红菀姑娘可以跟我前来。”又对柳舞梅道“马厩里的臭气熏天,你身体不好,就莫要一并去了。”
也不管柳舞梅的心情如何复杂,走在前路,引着红菀朝前路走去。
红菀本想朝柳舞梅使个冷眼,告诫她不该这么快忘记自己的恩情。
又想着柳舞梅身上替自己养着痂蛊,只得委曲求全,朝柳舞梅温柔笑道“公子去去就来,你先放心回去吧。”
说完扭头追在独孤斩月的背后,步履间忍耐不住地轻飘,更叫柳舞梅望之生气。
一路上,独孤斩月走的很快,他的步伐均匀而沉稳,仿佛每步生莲,带着皇孙贵胄特有的端重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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