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,根本就离不开他。
一直如此,仿若顽疾。
虫儿赶紧底下自己的头颅,装作吓傻了的样子,独孤斩月觉得这个侍婢好奇怪,居然回避自己的问题。
遂而逐着她有意调转的视线,略略看她一眼。
独孤斩月冥冥中听见心弦绷得一跳,整只手险些将人滑脱。
“你来抱着我的腰吧,我的手快提不动你了。”独孤斩月小心翼翼地将虫儿放下,虫儿鬼使神差,攥紧了他的腰带。
一种冥冥中求之不得的氛围氤氲在二人心底,她使劲低着头,他有意无意地看她,软剑的速度仿佛慢了许多,风雨般洋洋洒洒的杏花花瓣,落在二人始终不敢交接的视线中。
连花落的速度也放至极缓,极静,极轻,仿佛情人间耳鬓厮磨的脉脉甜言。
独孤斩月又道“我叫你抱住我的腰!你吓傻了吗!”
这次,他简直温柔得快要粗暴起来,他应该继续冷冰冰地无情,又或者是把人给直接撂下去。
但是,他也开始犯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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