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约是右腿断了,疼得紧。”
独孤斩月从地面上捡起一根木枝,轻轻戳在红菀的右腿上,连点三四下,边试探道“是这里疼吗?”
红菀暗下白眼,想他可真是生人勿进,不解风情的冰坨子。
使劲痛呼道“别戳啦!就是这条腿疼!”
独孤斩月张望四周,半天没有侍从经过,只好挑起软剑,在周围砍棵小树,削光表皮以后斩成极小截。
又将自己的衣摆下撕开几条,以木条为支架,悉心替红菀把右腿包扎得周全。
红菀不再说话,也不再痛呼,她默默地打量着独孤斩月流畅的手指,和清净的俊颜。
没有人能比得上他,就连青芜变成人也是不行。
红菀亦发嫉妒起柳舞梅来,早在几年前,行风山庄时,她就嫉妒得要命,这份嫉妒冥冥中发酵起来,仿佛陈年佳酿,愈发闻之惊魂摄魄。
她现在,是深深地嫉恨着柳舞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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