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莞才不受世俗约束,更是撒娇道“不过是想让公子送我回房,红莞又不是豺狼虎豹,难不成公子坦荡荡的男儿,还怕旁人诋毁你我的清白?”
分明摆出一副我不要脸,我天地不惧的生猛表情。
独孤斩月道“姑娘最后这一个心愿,恕在下不能完成。”
“这并非是我忌惮闲言碎语,只因为姑娘的丈夫青芜与我相熟,我不想让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“浑说!!”红莞叫道“青芜算个什么东西,他只是我的一个负担,一个累赘。”
“他连人都不是,如何做我的丈夫,他有那个能力吗?”
“真的是如此吗?红莞?”青芜的声音从杏林中渗透,带着绵薄的凄凉与震撼,“你果真是看不起我吗?”
红莞讶异非常,回眸发现,虫儿端着青芜,亦步亦趋地从团簇的杏花中显现。
红莞没有认出戴着面具的虫儿,她只看见有个人怀抱明晃晃的阳镜,阳镜平静的镜面如今翻滚着日月惊鸿的骇然青光。
俨然青芜是又惊又气,恨气万分道“红莞,你真的变心了吗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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