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侧首详观,雀漓萧的脸上微微布满久久方愈的稀薄伤痕,露出的手腕与脚腕间,延展出凌乱交错的刀痕,与巉石摩擦遗留下的划痕。
这些累累伤痕,在病白色的肌肤映衬下,由鲜血淋漓转为酱红色,淡淡泛出青紫,浮于肤表。
纵然樱祭夜用了上乘的药粉,和自己四分之一的功法,把雀漓潇全身的伤口治愈七八。
但是他心里的阴影是极端深重的,甚至会像噩梦一般,追随终身。
虫儿眼尖,但凡是他身上的刀伤,刀口扁薄,深入肌理,仿若纸滑而成,人间凡器均不可能有如此精致的造诣。
第一反应,正是红莞的虎勼刀。
此刀乃红莞的镜肉所铸,可以折射日月光线,借光杀人,虫儿手持此刀数月之久,最是熟悉。
红莞,红莞!!你到底还要造多少孽才是足够!!
雀漓潇终于对虫儿木然道“这些日子,你去哪里了?”眼神略怪,仿佛要质问什么似得。
虫儿看他开口,简直像久旱逢甘霖般愉悦,很是服从道“我到别处办事去了。”
“办什么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