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贱人还说我的侧颜,长得尤其像独孤斩月,我口口声声骂她下贱,她便斩断我的手筋脚筋,还给我吃了很多春……”
雀漓潇说到此处,竟开始干呕不止,仿佛内脏里都是脏兮兮的污秽,直呕得黄绿色的胆汁摊铺一床。
虫儿从只字片语里大约猜到些意思,也不嫌弃脏污,取来干净的毛巾替雀漓潇擦拭胸前。
雀漓潇毫不领情,虫儿的碰触仿佛叫他崩溃,嘶声力竭道“别碰我,我好脏!!”
“不,你们女人才是最脏的东西!!朝秦暮楚,浪荡银贱,说得就是你们这些贱人!”
“你最不是好东西了,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长得像是独孤斩月,才来虚伪地可怜我?!”
“你滚!!你滚!!我不想见你!!”
像魔障一般,雀漓潇把自己的呕吐之物使劲向虫儿胸口推去。
樱祭夜始才进来,看见自己未来的媳妇被人欺负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随手抄起一个盥洗的脸盆,“咣当”一声就把雀漓潇这个小病秧子给拍昏过去。
“漓潇!!漓潇!!”虫儿摇他,昏昏欲死,翻脸朝樱祭夜骂道“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