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?
难怪她的身上莫名沾染了梅兰舒舒淡淡的香味,心内产生格外疏离之惑。
虫儿死而复生的精力瞬时灰飞烟灭,整个人转成病恹恹的模样,分毫提不起劲力再喊。
樱祭夜反得意起来,可是得意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眸光里鳞波的小兴喜,枯萎得更加快捷。
“是独孤斩月特来救你的小命,你开心吗?”他问的小心翼翼,生怕哪个词语无意中带有强调的蕴意,勾起她的旧情。
真的是独孤斩月来了吗?怎么会?那他现在人呢?
又,走了吗?
虫儿重新伸出五指,反复触摸心口泛痒的位置。
捆绑在心口的金缕丝不见了。
她对樱祭夜道“有镜子吗?”
手高执镜,虫儿利用镜面反光才看清心口的旧伤处,曾被金缕丝紧紧束起的肉皮已经恢复平整,因她善于留疤的体质,此刻在连绵的峰峦侧,隐约留下个十字星形的缝合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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