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谛知长相最有特色,左边的部分呈男子面相,右面则如犰狳,一道一道的细甲像推波的浪,层次分明地摆满了整个右半身,逐渐递密,隐入粗烂的囚服中。
此刻谛知的身上还冒着水珠子,长发湿濡濡地沾染草叶,只有两个孩子傻乎乎地不嫌弃他又脏又怪,跟他贴得近。
雀漓潇扫他的眼神,已有些横斜起来,大约很难相信谛知会是个有用处的妖。
虫儿深知他这是心病症结,分明是半妖的血统,却最是控制不住地轻视妖类。
对谛知道“黄鼠狼的妖火滚热,怎么也烤不透你这身衣服?”
说着,一把扣住谛知的手肘,冥神一运掌心灵火。
谛知温顺不移,冰冷的肤表汗毛间,腾升起虚离的热气,传至贴身的衣服间。
水汽挥发,衣服陡然干燥。
连头发也干透了。
虫儿满意收回手掌,雀漓潇酸道“真叫这家伙逮去天大的便宜。”
走前,伸手要拉起谛知布满鳞甲的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