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厥,难道,她已经有主意了?
知道虫儿脑子转得快,雀漓潇也不再推诿,小心翼翼伏低身姿,要背着她赶路。
哪知虫儿说话的功夫,人又沉沉睡去,犹像树熊似得挂着雀漓潇的肩臂,直立而眠,仿佛从未清醒。
这该是世界上最没有防备心的一种睡姿了吧。
被人踹到深沟里都睁不开眼睛似的。
雀漓潇不禁啧道“你的心难免也太大了,真是什么愁都遮挡不住你的睡意。”
话虽如此,依旧仔细扶稳虫儿,单手撑开茭白如玉的硕然羽翅。
乘风一滑,自山崖间的悬空寨楼低降,高走。终而隐没入虚离的黑境中去。
其实雀漓潇也是极开心的。
虫儿心里始终还是信任他的。
他没把这份信任弄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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