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斩月目光炯炯,失而复得的孩子叫他尤其激动,虽然气恨虫儿骗他,但是如今两人都安全地被自己守护,滚滚的浪潮将他冷冰冰的眸子,冲刷得有些红光。
忍着不表,淡对罗麻子道“虫儿不懂事,加之先前我的疏忽,也不知道她腹内的胎儿境况如何,还请二师叔给悉心调补一下。”
在孩子的事情上,冷傲的独孤斩月竟有求人的趋势,虫儿不觉心头微热,舔着脸觑看他一眼。
独孤斩月见她眉眼高低,抖出一种脉脉的风韵,有嗔有嗳,可怜疼人,哎,就原谅她吧!
收到邀请般主动坐到虫儿身边,将她的手腕送出,对罗麻子礼请。
罗麻子深感意外,取出一颗绿豆大小的黑子,置在虫儿腕间玄脉,黑子由固化液,眨眼渗透体肤,进入脉理。
在罗麻子的指引下,流走虫儿肢体内的全部玄脉脉络,只见他沉目凝思,细查一盏茶的长久,黑子才由耳道滚出,黑中杂黑,幽沉得发灼。
被罗麻子看了再看,捏成一缕黑烟,浸润在空气的透明中。
罗麻子沉默少许,才意味深长道“恕我真言快语,虫儿姑娘胞宫的脉象特别诡异,仿佛封闭的个体,完全不够通畅,我的黑子完全进不去。”
两人闻言都难免紧张,罗麻子也不卖关子,直言不讳道“按理说来,虫儿姑娘的胞宫状况,是完全不会受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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