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雏鴌砍刀又重现璧落岛,本来就是棘手,姑娘此时的任性,有没有想过,会让四皇子陷入被暴露的困境?”
虫儿道“原来,你是做说客来的,但是你不了解我,如何断定我做事毫无分寸,”偏会害了独孤斩月。”
“璧落岛内的细作一天找不到雏鴌砍刀,一天不会罢休,我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配合斩月演一出戏,让所有人看出来此刀是假,那么到时候所有威胁,也不再是问题。”
虫儿说此番话,是自信十足。
“女人的见识都如此浅薄吗?”罗麻子忽而道。
虫儿早感知他对女人存着某种偏激,罗麻子果然鄙蔑道“四皇子如此说,仅是为了叫你安心,你反作真,可笑可叹!”
“假若,真把假雏鴌砍刀当众撑断,但凡是有些头脑的,只会觉得姑娘是欲盖弥彰,反而更叫人生疑。”
虫儿原本生气,暗将他最后一句,置在口中咂咂咕咕,果然思虑不够周详,气也消罢。
朝罗麻子问“其实那日,你从我的伤口和口述的歹徒法器,早已经知道了璧落岛内部的细作是谁,想来你已经有了万全之策,就不要兜圈子了,直接说吧。”
罗麻子点头道“那几个人看见你无法进入璧落岛,直接亮出自己的法器,也是愚蠢至极。”
“四皇子自从知道你怀孕了,这几日频繁找我,命令我务必守口如瓶,他说之前被爆炸伤及身子骨,恐怕功法受损过半,希望能利用春之岛的灵气,提高他自己的功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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