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乐掏出巾绢擦拭着干泽的眼尾道“白公子,大事不妙,虫儿姑娘被恶人推到悬崖绝壁下面去了。”
呜呜呜……
假意挤出数滴清泪,只因她觉得女子啜泣时,总容易引起男人的怜悯欲。
独孤斩月安静听她再详细解释,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,什么人物,起因,经过,结果。
最终反思是,李婉乐没能及时守护好他的未婚妻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
但强调重点,她是好心带虫儿去看病,而且遇难的时候,有三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在围攻她一个人,无暇分神。
她真得尽力了,她要求被原谅。
独孤斩月安静听完后,淡淡说一句,“璧落岛的女修遭人围攻,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先去找潋师尊禀告,告诉我有什么用?”
虫儿抄后,动运敛息诀,早趴在小宅的屋顶,静观李婉乐丑态毕露。
要不是她不能笑,早都把房瓦笑烂了。
李婉乐的水眼睛,顿时水汪汪地攀量着独孤斩月,极尽可怜道“虫儿姑娘可是公子的未婚妻,我心里糊涂,首先忧着公子会焦急如焚,才苦苦守候你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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