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夜难眠,虫儿手里攥着假的雏鴌砍刀,定坐在半张两腿的红木椅间,仿佛没有生命的雕像一般,既冷又硬。
门前人影错恍,香味最近。
是李婉乐来找虫儿吃茶的,她也辗转反侧睡不安稳,脚步里有某种虚乏,毕竟是练家子,依旧硬踩进了小宅的大门。
满屋子的碎木渣,破瓷片叫她着实高兴了一下,结果看见虫儿活生生地端坐在断椅之上,可把她骇了一跳。
“虫儿!”李婉乐失口喊她。
一声把虫儿的魂给喊了出来,虫儿前一秒钟是木讷与冷绝,看向李婉乐的时候已然冰消云散,笑意融春道“李婉乐,你可来了,我等你好久。”
满脸堆叠着夸张的表情,遂把雏鴌砍刀,立在对方看得相当清楚的位置。
李婉乐当场大惊,道“这刀,这刀不是让景若亓给偷走了吗?”,赶紧收声假装咳嗽一声。
景若亓。
呵呵,那个色鬼的名字。
虫儿“啊……”得回魂一般,将刀登时撂开一边,使劲扑倒李婉乐的怀里,大哭大嚷道“好可怕!好可怕!这刀里有鬼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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