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意对虫儿再说几句表面宽慰的套话,随手将雏鴌砍刀背在肩头,兴高采烈地往璧落岛施去。
艳阳高照,热辣辣的光芒叫李婉乐的自得中,存着片刻的晕眩。
话说雏鴌砍刀还着实挺沉,对于她这个修习几百年的贵族女子来说,依旧是颇赘重些。
平常看见虫儿手提肩扛,都轻松非常,轮到自己的时候,感觉刀把她的细肩柳腰重重压折一般。
才没走几步,就开始热躁肆意,苦不堪言。
额头细汗丛生,融汇做晶莹剔透的汗珠,李婉乐隐觉得颗颗直压送眉梢眼角,不得不提袖去掩。
一擦,复擦。
袖角竟沾染得红殷殷一片,断断续续得斑驳似是血,又似是痂,延续着整个粉白的掌心,也赤色陆离。
血……血……
怎么会这样?
李婉乐看看单手的血腥,蓦地一把将雏鴌砍刀抛开,刀柄没有血汁,但是她的双手已经洇红至极限,森森得骇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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