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不要跑!”那男子的冷静毫不更替,仿佛气息不会变化。
虫儿心里骂道,姑奶奶如果不是装矬,保证不叫你活着逼逼歪歪,嘴上慌忙着“我不是璧落岛的人,刀剑无眼,不要把我砍着了,我怕痛!”
踉跄南奔,愈发靠近巉涯边沿,冷静男子将手里的鹰爪三刃钩对准虫儿的脚踝,脱手一勾,三个爪刃原是自由活动的,由三条细锁链剑头与爪刃。
此刻爪刃如猎兔鹰隼,接逐一攀来。
虫儿哎哎惨叫,借着奔逃的凌乱步伐,暗自巧躲开其二,爪刃仅是贴踝擦过,呜呜低鸣数声,倏然回钩,羁绊脚底的逃路。
咬牙一顿,让第三支爪刃顺利贯穿自己的皮肉,惨呼一声仰头栽倒,卷起链接爪刃的细锁,边朝崖边滚近。
冷静男子大约没猜到对手的不堪一击,将折回的两支爪刃左右在甩,直击虫儿的眼珠。
好阴毒!
虫儿微看李婉乐正在鏖战,不救自己恰是借口,冷笑一声,以手当盾。
呼啦啦,银光灳灳,生硬徒手接住两支爪刃。
两刃皆非凡兵,入手旋即切破皮肤,血流如注,虫儿痛得大汗淋漓,险些脱手,叫恶人挖出自己的眼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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