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姑娘一路上闷气郁结,忽见有人冒出头来叫她撒火,招手抽来变色龙纹的斗篷,朝那高挑女子的脸发一劲扫,厉声嗤道“李婉乐,你是个什么身份的东西,凭什么敢质疑我的办事能力?”
变色龙纹斗篷间的每一甲花纹都是璞图而丰盈,猛打在李婉乐的脸上如同软鞭抽过,待衣衫扫尽高挑美人的玉白色脸侧,已经刮出一道明显的红痕。
李婉乐被莫名打得发闷,捂住脸颊时,莹润的眼中已经星泪点点。
她道“大师姐,我不是责问您的意思,只不过几日不见,挂念师姐的安危而已。”
她不反抗倒好,一反抗更叫无名姑娘邪火中烧,抽手又狠狠给了她一击,把两边的粉颜打得红肿不堪。
无名姑娘嗤之以鼻道“我需要你担心什么,难道我以的功法还斗不过岛外那些阿猫阿狗!”
虫儿本想着不善察言观色就会挨抽,结果听到此处,才发现是这大师姐指桑骂槐。
可怜那李婉乐被打得莫名其妙,还不敢高声反驳。
虫儿暗自扯扯独孤斩月的衣袖,朝他嘀咕道“话说这璧落岛竟在弓尔山的天顶,你看这里的大师姐都如此嚣张跋扈。”
“你曾经贵为皇子,气度总是与别个不同,留在这里,会不会是镇湳王想叫你暴露身份,故意为之?”
独孤斩月眼睛里依旧观察着这场无端的纷争,以极小的声音回道“不要乱猜,二哥他定是觉得我见过你后,不肯听话,故意借璧落岛的手,把我先引入天上天界,困住我的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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