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唯一的裙子吧?”
冷气一吹,把手间的罗裙吹进了泉水中央。
“你你你,你有种!”这种欺负她,羞辱她的独孤斩月,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坏人。
虫儿不管不顾,纵身跃入泉心,这水平素里喝着冰凉可口,泉底的泥石竟温热如阳,水深尚浅,才到胸口。
连游带蹒,总算捡回裙子,谁知一具精壮的躯体划水无痕,水蛇般游在自己身后,把她身上的纱衣转手剥净,只剩湿漉漉的肚兜遮掩春光。
虫儿抡起拳头,朝对方的俊脸就是一砸,独孤斩月大手微挡,包拳入掌,一手潜游扶住她的臀部,将气呼呼的人儿,简简单单地就拉进自己的管辖内。
身身相迎。
弥天恼火瞬间变作羞乏,止不住得咳嗽道“你你你,你裤子呢?你的长衫呢?”
独孤斩月冷道“早脱光了。”
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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