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在蠕动,胜天的怒火顷刻滚入他的腹部,将独孤斩月的身体某处灼得开始膨胀而坚硬。
自从他熟悉了她的每一寸美好与芬芳,被她润泽,被她紧裹,被她沉迷。
他就连魂魄,都想消融在她身子骨里,恨不能永不抽离。
才离开她两日,他就渴激得紧。
也不管合不合适宜,独孤斩月情难自已,大敞开唇门,激烈地邀请着虫儿的缠绵。
必杀的电光忽然失去了控制,四分五散做绫乱的游电,到处乱炸。
虽然最终不致杀命,但是将整方石林激荡得尘埃高溅。
妖眼见虫儿有意放它,准备要跑。
罗麻子一声大喝,如做狮子吼,声震四野,早攥在手里的画轴受灵光驱弛,光芒更盛,忽地将画轴张开。
“哗啦!”地一声,卷轴中间空白的画页,在半空中幻做一个“瀲”字,疾冲向前,打在那妖眼瞳上。
“哇呀!”那妖眼本来厉害无比,被独孤斩月无意间的两圆电击,折损半成妖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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