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月闻言,五雷轰顶一般华白了脸颊,朝虫儿错愕问“你不是说,你们只是认识的关系吗?”
“呃。”虫儿正想辩解之词。
独孤斩月先声夺人道“姑娘是谁,为什么要知道我们的关系?”
冷冷一句,直杀得李婉月毫无反驳地余地,结结巴巴道“我,我就是璧落岛里的李婉月啊,给您送过晚膳的,白公子怎么转眼便忘记。”
“白公子,你好凶。”
垂下头去,眼睛里饱存的杂乱,可不只有害怕与委屈。
独孤斩月这话本是说给李婉悦听得,结果引得虫儿反思一想,李婉月的表现的确有些怪异。
不由地观察起李婉月的表情。
独孤斩月仅朝虫儿继续道“我要走两日,你这两日不要外出闲晃,规规矩矩在家习练我教你的心法口诀,不要惹祸。”
冷飘飘的眼神里存着某种,只有虫儿能看懂的牵挂,与警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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