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带着十拿九稳的念想,虫儿瞳孔中爆射出无尽的晶芒,没有温柔,没有妩媚,有得仅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。
只要她想做得事,一直都做到了。
“嘿!”飞火流星,穿心激昂,她单手间紧攥的水滴长链无限伸长再伸长,刀锋走动的反冲力叫虫儿的身子绷紧,弓如张弦。
独孤斩月俨然是没想到,这小妮子有使不完的花花肠子,眼珠子一转一个歪主意,甚是有些想叫她吃瘪的劣念。
想时迟,五指扶住腰带扣,拇指微播,整把软剑噌声脱鞘,绚烂如一夜春风的岚彩,将周遭一切馥郁的色彩冲洗得看不清新。
灳灳一剑,斩在水滴长链的中间,犹如斩断一条揪扯不安的长蟒。
他只是想叫她放弃,给她点挫败感。
熟知,虫儿暗地里根本未给水滴长链内注入任何力量,链内毫无支撑,形如碎玉。
“吭!”
玉链瞬时断作十几截,虫儿失去唯一的支持力,断线风筝一般朝后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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