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扯出两行清泪,叫任何男人都会心生怜惜。
独孤斩月看了会儿,绝无怜香惜玉,严道“你不是总说,给彼此留下呼吸的空间吗?”
好想割了自己的舌头,她开始反悔道,“今时不同往日,而且妖眼已除,我坚信自己可以顺利进入璧落岛,之所以非要征求你的同意,是因为怕你气我擅作主张!”
“我这么尊重你,你也尊重我一下嘛……人家突然想跟你天天在一起,无论早晚……”
“斩月……嗯……我要你……”虫儿的眼泪说停就停,突然搂住他的脖颈,娇身拱起,频频摩擦着他的敏感,试图挑起某人的情趣。
妈的,万恶的美人计。
撅起粉艳艳的香唇,“吻我。”
独孤斩月拿眼尾撩她的黏腻,几乎没有情感剧烈变化,重道,“我说过的不行,它就叫不行。”
……
冰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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