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言辞可怜,叫人侧目而视,有人问华紫虞与曾雪琼,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。
这二人其实也开始有些糊涂。
糊里糊涂之际,某一人突然凌空喊道“大师姐,算了吧,你看人家小姑娘已经唯唯诺诺,就不要再施狠手,索性放了她出来,免得师尊责罚。”
曾雪琼一听此言,臭骂道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你叫大师姐此刻撒手,她的威严又何在?!”
那人继续道“能进入璧落岛的都是客,此刻将人逼在池心出不来,万一失足落水淹死了,也不是正派所为吧?!”
华紫虞推开碍手碍脚的曾雪琼,蛮瞪她的笨嘴拙舌一眼,稍显圆滑道“大家不明真像,都不要胡说八道了,大师姐仅是要跟这个家伙切磋切磋的,但是那个家伙打不过就跑,绝不是大师姐欺负外人!”
见人群似有明白的迹象,虫儿又隔空喊话道“官官相护,璧落岛的人当然护着璧落岛的人,与其在旁边说便宜话,有本事你们把潋裳从湖边叫走,不要欺负我一个可怜兮兮的外人,如何?”
华紫虞登时说不出话,朝曾雪琼使击眼色,曾雪琼低头装作没看见,华紫虞暗下跺了跺脚。
谁敢叫潋裳此刻退身出去?
湖畔陡然陷入一阵焦灼的沉默,那某人又叫道,“湖心的姑娘,你放心走出来吧,大师姐就算再生气,也绝对不再为难你了!!”
虫儿高高兴兴道“那我可要走出湖面啦!谢谢潋大师姐手下留情。”一步一莲,轻轻松松朝湖畔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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