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固拥着独孤斩月,两人撑起结界,像滚雪球似得钻入幕天席地的白帐之间。
热气涔涔渐升,结界内织起一层靡人的雾。
独孤斩月不由瑟瑟,“冷,好冷。”
虫儿笑他,道“老婆孩子亲自给你焐着,还冷吗?”她身间的衣服,已经在对方拼命的挣扎中,褪得干干净净,羊脂白玉般浸润着他的每一寸。
他这样冷冰的男人,竟也会像个孩子般虚弱乏力。
虫儿的手腕早已经麻木失觉,能有什么关系呢?她倾尽温柔地抚弄着他的长发,满心只叫他放松。
独孤斩月已经竭力停止继续吸吮虫儿的血汁,他的身体即将要开始进行另一种疯狂的变化,每一片血肉俨然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撕心,裂肺,一次比一次更剧烈。
准确找到虫儿噙笑的软唇,尽管他的口舌内,还充溢着对方甘甜的血水。
他舔舔自己的,又舔舔虫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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