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幽冥在骎蛊殿外阶等她,艳阳高照,白玉阑干,乌丝垂顺,负手执瑜,一切等待的背影都变得美好而深邃。
唯独不是斩月。
哎,本来应该就是他,静等着自己款款而来的。
鼻尖微酸,虫儿使劲把酸味吸回鼻子内,朝姬幽冥走去。
姬幽冥听见动静回首,安静的目光正撞上虫儿的楚楚可怜,心脏突然发病似的停滞不跃,憋涨得痛感直充胸腔,甚至脸被染红,脖子被憋粗,强抑制着胸口的悸动,才勉强恢复了正常。
他艰涩道“刚才见二师尊开了次门,又掩住和姑娘谈论了许久,是姑娘被玄夔兽伤得极深吗?”
虫儿摇头低笑,“此话是大师兄问我,还是师尊问我?”
“啊?”姬幽冥满脸糊涂的样子,配合在安静的气场下,越发生动有趣。
虫儿掩口莞尔,“若是姬大师兄关心,那么虫儿除了呛到几口泥水,根本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若是姬大师兄要禀告师尊,就说我伤得不清,需要在他借给小白的小宅里,再睡个一年半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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