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傍晚,华紫虞就给虫儿搞来一身璧落岛女修专门穿着的衣饰。
华紫虞这个人聪明,为人又极其会伪装成虚弱无害,趋炎附势的模样最容易让人错觉她的心性愚蠢,但是实际上却是心思机警的一个女人。
虫儿穿上雪紫色的轻缈纱裙,乌发束冠,看起来跟普通的女修毫无二致。
华紫虞进屋细瞅片刻,水唇润泽半晌终于吐露心声“索性你已经有未婚夫了,否则我最该防范的不是潋裳,而是你。”
虫儿权当对方是恭维自己,颇为镇定道“话说,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
“今夜潋锁行就要在炪炀宫替六皇子接风洗尘,咱们可以这般行事……”华紫虞靠近虫儿的肩侧,俩女细细耳语。
炪炀殿内,人影与觥筹交错。
虫儿才发现,瞎跑了七八年,参与了各色各样的迎宾宴会。
竟没有一场像今日般百无聊赖,毫无风趣。
只见金丝楠木雕琢的繁复食案,是足够的灼人眼球,喷洒着靡靡香味的珍馐美馔,是足够得勾人涎水,中央舞剑的男修,是足够得精彩绝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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