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正经道“潋锁行的胡子,眉毛,有没有鼻毛就不知道了。”
罗麻子一口香茶狂喷丈米,咳嗽难停道“你是傻,还是呆?这些毛能出来害人吗?”
“可是,那个虚幻的独孤斩月,最后被我削了头后,真得变成一根极粗极长的胡须。”
罗麻子冥思苦想道“世间的道法千变万化,幻形的本质在于法,而不在于物,例如之前,我用画轴收去寄生在姑娘半颜的妖孽,那画卷就是潋锁行分出直接的一缕神魄,来练就的奇罕之物。”
“今日,我虽然说潋锁行的功法奇高,或以旁门左道使毛发生出幻象,但是姑娘直接采来如此大的一把,并没有真凭实据,其实根本无法坐实潋锁行的罪责。”
“况且,姑娘心里也要好好权衡,仔细思考。到底是潋锁行更想叫姑娘死,还是端木磊更想叫姑娘亡?”
“他们的动机,渠道,手法,以及事后的表现,这些都在考虑范畴内。”
“只盯着事物表面的现象,而不去考略隐藏的内部实质,姑娘莫说知道真相,就是连自己的性命,也是堪忧。”
“最主要,动脑子,会思考,能分析。”
虫儿本想唾他是谁啊,敢教训自己,又反思自己的确凭着第一直觉做事,或许真的会走入盲区,自造囹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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