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赶紧追问道“阮小姐可把虫某忘记了?虽然咱们昨日方才初见,可是阮小姐的音容笑貌已经在虫某的心间深深铭刻啦。”
阮小玉对甜言蜜语更无动容,只说“本小姐从没时间去了解别人的心情,若果公子不是前来比武的,就请回去吧。”
也不做任何请人离开的姿势,只忙着走到矮几前端起银耳燕窝,润喉清咽。
虫儿勾唇冷笑,双腿跃跃,已经飞至虎皮太师椅间,翘起二郎腿,嬉皮笑脸地打量起阮小玉的饮茶姿势。
“你想看什么!!”阮小玉将玉盏往几面重重一磕,“话说,你想调戏本小姐不成?!!”说着又要去击打腰间的鲦鼓。
虫儿连将骨扇摇曳,不紧不慢道“非也非也,虫某今日虽然不是来与小姐切磋武技的,但也绝对不是登徒子。”
“小姐虽然不肯说见过虫某,令小人暗自神伤,但是我的兄弟此刻受得伤是鄙人的千倍,万倍,所以还是厚着脸皮来求求小姐,快去救救他。”
“你的兄弟受伤,难道不该去看大夫,看我来做什么?”阮小玉莫名其妙地打量着虫儿,发现他的笑意里闪动着黠光,但是又不是极端讨厌。
虫儿也看出对方不是很厌烦自己,趁热打铁道“小姐看来真是健忘,我的兄弟就是姬幽冥啊!”
啊!是他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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