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盖好檐瓦时,把水绿色的袖角撕下一块,夹在缝隙间。
一切准备好,虫儿又掉转方向,趁着夜色跑到姬夫人的房上,待姬夫人尚未归屋时,依法炮制,同样在她的屋里撒上火磷粉,不过这次,虫儿是坐在姬夫人的床头上。
姬夫人酒过三巡,也是娇人微醉,被两个环伺轻慢地扶入屋内,正准备要推门时。
虫儿在黑暗处压低声音道“莫开门!!敢叫出声当心烧死你!!”
一主二仆登时骇个半死,连推门的手也畏缩在半空,绝不动一分一毫。
姬夫人颇为紧张道“谁?”推门的手往左面的丫鬟腰间一掐,那丫鬟恍然大悟,偷偷踮起脚尖,去叫家中的护院。
虫儿并不能滞留太长时间,只装狠道“本小姐的事情被你破坏,来寻仇的!!”
说时迟那时快,虫儿瞬间打燃手里的火折,往火磷粉处一扔,将房门一脚踢开,正把门口不敢妄动的两个女人,横撞得左倒右歪,哀哀痛呼。
火磷粉遇火即燃,虫儿的脸根本没叫门外的人看清楚,熊然的烈火已经耀得整个屋子里骤如彻日。
姬夫人捂着自己被门沿撞痛的额头,只看见一袭绿色的纱裙从头顶一闪而过,露出一截妖娆的背影在火光中慢慢熔解在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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