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如此不舒服。
姬幽冥深怕母亲起疑,又补充道“虫儿与儿子在璧落岛里一起修习研道,一起沐浴涤身,偶然还一起睡觉,是儿子最亲近的知己,方才听说他喝醉,有些急了,希望母亲不要气恼儿子。”
虫儿腹诽,谁他妈跟你一起洗过澡!伪君子!
姬妇人宽慰自己道“你从小就是家中独子,没有弟弟妹妹,在璧落岛内修习能找见个同甘共苦的知己,难免看得极重。”
心情,更加不好。
“现在火灭了,你抱着他总归不像样子,叫小厮送回去吧!”
姬幽冥断然拒绝,“没关系,这兄弟晚上睡觉不大老实,容易动手动脚,还是我亲自去送吧!”
告辞姬妇人,真将虫儿往原处送去,先把人轻轻地扶上床榻,又把虫儿散乱的乌发归拢好,盖上被衾后,再在床头顺手的地方摆上一盏醒酒茶。
姬幽冥横竖打量着醉气冲天的人儿后,忽然笑了一笑,举着蜡烛走到卧室外的小厅,取下一本古籍,正正经经地坐在外面挑灯夜读。
他居然没走?想干什么!
虫儿也不怕他,准备试他一试,突然踹开被衾,抱着床头大喊“好热!好热!热死我了!”
姬幽冥赶紧从小厅进来,见虫儿满床打滚,赶紧上前摁住她不断扭摆的身体,关心问道“姑娘是不是酒喝多了,心口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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