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也觉得自己很恶心,因为别无他法。
虫儿忍住脚踝的扭痛,在房头上趴了大约两个时辰,膳堂里面载歌载舞,觥筹交错,霎时热闹非凡,恍如人间乐境。
她的眼睛一直紧紧锁定在独孤斩月的身旁,眼见他正浅笑淡酌,左右一并坐着两个芙蓉国色的舞姬,一个替他执杯,一个钻在他怀里娇嗔。
姬老爷佯装嫉妒道“六皇子手下能人居多,如过江之卿,仅看这位白公子已然是个中翘楚,谈吐非凡,就连美人们都知道,该往哪里投怀送抱,哈哈哈。”
阮将军甚是同解地点点肥硕的头颅,捉住旁边伺候自己的舞姬,狠狠逗弄着女子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,那舞姬连忙吟呼道“将军可心疼着奴家,不然奴家也要去白公子那里钻去了。”
众男皆是淫淫一笑。
阮小玉看着父亲的一举一动,仿佛并不生气,反而是某种近乎哀怨的感慨,随着男人们的绵长笑意,了然而叹。
姬幽冥一直坐在她的身侧,但是注意力也不甚集中,其实这满屋子里有谁的注意力是集中的?不过是借着声色犬马的掩饰,来遮挡各怀鬼胎的狎念罢了。
他给阮小玉主动拣起一筷子菜,正往对方嘴里送去。
阮小玉回头望他,突然偷问道“你觉得是我可怜,还是我的父亲可怜?”
姬幽冥仿佛没听懂,愣了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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