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仿佛在淹死前找到了救命的稻草,松开独孤斩月的腰,转而捂住自己扭伤的脚腕,凄惨哭道“我的脚,我的脚,是不是断了,好痛啊!!”
真受伤了吗?
独孤斩月放下软剑,把虫儿颤颤缩缩的娇躯又重新抱回榻间,这次再不野蛮,满满的都是怜惜。
虫儿的裙子缓缓掀开,脱去绣鞋和罗袜,真见一只脚腕处红肿得猪蹄似的,独孤斩月喃喃奇怪“你不是号称打不死的小强吗?怎么能笨到把脚扭伤?”不顾虫儿杀人般的眼神,又继续揶揄道“我这双手可脏了,你还需要我继续检查吗?”
他还敢小心眼呢!
虫儿掀开斗篷上的帽沿,露出一双委屈至极的红肿眼睛,登时叫独孤斩月懊悔一番,责怪自己何苦跟她来硬的,弄伤了她之后,自己又心疼得紧。
都说情爱是毒。
如今他简直是饮鸩止渴。
独孤斩月慢道“你可忍着点。”将手上渐蕴出一团气涌,缓而柔得遮盖在红肿得位置,忽然又道“亏你自称医术高明。”
很想一脚把他的手给踹开,虫儿狠鸷看他时,独孤斩月纤长的眼睫平顺的低垂着,在眼睑上投影出两片疏黑的睫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