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知她刚一翻身,又被某物重重压回床上。
虫儿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,准备出刀刺去时。
独孤斩月的笑声穿过无形的身影,靡靡绕耳道“不知你是怎么爱我的,居然连我一直跟着你进来,你都没有发现。”
啥?
虫儿道“我又没长着狗鼻子,再说,你不是被浅华唤走了吗?怎么有时间跟着我?”
独孤斩月根本没有拉开变色龙纹斗篷一丝,依旧像团空气似的,连他的丰厚嗓音也突然变得通透起来,“伺候小朋友,哪里有伺候你,来得舒服。”
他这只是随口的一句玩笑,却把虫儿的脸上惊出了一层香腻腻的羞汗。
“不是吧?又来?”
“外面可是隔墙有耳,还是四只耳呢?”
“我好累,让我睡一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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