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闻那人摸索到虫儿的床榻间,先将刀子比划出来,检验床上的人是否睡熟,发现没有反应后,把手塞入被衾,朝床上之人两腿中央摸了一把。
鼓得,硬的,火热热,货真价实。
武师再把被衾盖好,心里已经明白如何禀明情况,复而原路返回。
等武师跑了个无影无踪,虫儿才一咕噜从床底下钻出来,露出万分得意的表情,扬手将被衾扯了个精光。
床上露出了光溜溜的马友亮,已经被她提前劈晕,替自己隐瞒真相。
待第二日早晨天蒙蒙亮,虫儿特意去找姬幽冥,既然姬夫人恐怕自己的儿子搞那断袖之癖,不如她将计就计。
姬幽冥洞悉了父母双方的意图,彻夜难眠,正一个人在后花园里对影独酌,心里苦水翻涌。
虫儿故意咳嗽道“昨夜里未见阮小玉回家的动静,如今看来,必定是宽松住下了吧?!”
姬幽冥根本不瞅她,也知道对方的脸上带着何种笑韵,很是苦楚道“当初把你拉来,拼死赖活得不叫你走,如今我自己反而最想逃离,真是自作自受。”
虫儿知道他的另一层意思,淡笑道“其实,大师兄又何苦难受至此,不过是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罢了,何苦把你为难成如此狼狈。”
姬幽冥对着手中的金杯细细一照,果然是两眼带黑,胡茬微露,好一番可怜的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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