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果把你们女孩子的眼睫毛拔个干干净净,想必哪个女孩子也抵死不从。”
“由此可见,这眼睫毛是不是弥足珍贵的神异之物?”
“所以,拿女孩子最在乎的物件起誓,是不是颇为灵验?”
虫儿笑拍他一把,“大师兄原来才是油嘴滑舌的高手,不动声色就把女孩子的心思摸透了。”
姬幽冥被拍后,反而笑意深邃,假意夸张避开虫儿的黑手,连连呼道“莫拍莫拍,我要许愿了。”
说完闭紧双眸,屏住呼吸,对着从虫儿脸上拈来的睫毛,郑重其事许着愿望。
专注的男人,最是引人神荡。
姬幽冥许完心愿,煞有介事地将指心的睫毛吹远,虫儿总觉他更像是一声叹息,把某种不能言说的烦恼吹出体外。
两个人一直在户外坐了许久,彼此间再无交流,各自烦恼着自己的心事。
姬幽冥忽然从凉亭的石凳,翻身一跃,跳出了亭子的范围,对虫儿道“走吧,演了一天,咱们也该回去吃饭了。”
虫儿被他淡声一唤,恍如一梦道“不是今夜说不回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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