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至此,仿佛触及了马友亮的伤心事,呜呜干啜道“整个璧落岛的人都有法器,唯独我没有,大家背地里都叫我白痴,傻子,窝囊废!!我不服气!!”
虫儿一脚瞪在他的肩膀上,将人踢得在地面上又连甩两个跟头,口了冷森森道“说人话,不要给姑奶奶扯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马友亮被挫败得威风全无,也索性豁出去不要脸,跪爬在虫儿脚底,不住恳求道“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!姑娘救出我的性命,结果我还忌惮姑娘。”
“从幻兽云池里出来,大师兄叫我把变色龙纹斗篷还给潋裳,我寻思反正东西不见了,潋裳也会怪罪大师兄的失误。”
“所以我把东西偷偷藏起来,准备在你睡着的时候,把你的贴身武器先偷到手,再用这匕首干些坏事,破坏你的信誉,让师尊从心里觉得你是一个不诚实的人,如此一来,也就不会听你说的任何事。”
“而且,你也会把这笔账算在大师兄的头上,以为是他暗中穿着隐身斗篷害你,而不会怀疑我。”
好个一箭双雕的计策!!
虫儿坐在凳子上未动,抬脚照准踹在马友亮的下巴上,马友亮应声倒地不起,捂着嘴巴闷闷发出惨嚎声。
啧啧称奇道“我以为你只是个油腔滑调的人,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,你的歹心居然如此深重,亏得我和大师兄救了你的性命,谁想你居然恩将仇报,不远千里迢迢,处心积虑来设计我们两个人反目。”
越想越气,虫儿顿时好生后悔,觉得自己才是最傻,居然被如此低劣的计谋算计,反而把姬幽冥推向深渊。
懊悔归懊悔,虫儿又冷冷问他道“话说,你只是想把我的穿心偷走,为什么总是频繁抚摸我的肚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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