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粗扬的音调,尾随着鹜面快速移动留下的残影,阔步伐来,迥然的目光在一触及院落内的所有人事,终于大声道“如今,我的兄弟,我的爱将,怎么都围绕到了同一个女人身边去了?哪里还知道来跟本王先报一个平安。”
镇湳王顽炎体着一身明黄色绣锦鲤穿荷的华贵劲装,满头醒目的绝厉短发,单手负背朝内院跺来。
“老四,你辛苦了。”唯独体贴得跟独孤斩月打招呼,眼睛看也不看虫儿半眼。
独孤斩月没空理睬他,只对鹜面盘问道“你刚才说,你和虫儿在哪里生死与共来着?”
鹜面这次留心虫儿的眼神,流转着明显的暗示,叫他不要乱嚼舌头根子,于是很无辜道“爷,您听错了,我什么也没有说啊。”
虫儿隐隐中觉得镇湳王的凌厉眼神在使劲瞪着独孤斩月,不由拉拉他的袖子,独孤斩月道“难怪你死活要回镇湳王府,原来又在我没注意的时候,瞎认识男人,是不是?”
怎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,镇湳王很是不舒服,依旧勉强镇定道“这个,你”
她叫啥来着?
虫儿赶紧道上姓名。
镇湳王道“柔珠心心念念了你许久,不如你把这里留给我们男人,你们女人都去闺房里好好聊聊天去。”
他总爱把男人女人分得如此清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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