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九也好,雀无极也好,那些千千万万个觊觎连珠的人都好,只要我死了,就没人会再伤害你。”
“我会暗地里保护你,一直一直……”
他直直望着虫儿,清隽濡墨的绝世容颜,此刻仿佛水墨画里增添了浓郁的色彩。
他是该有多么爱她,一个人默默受下所有的责难与苦楚,纵使背上死亡的名声,也要护在她的身边。
虫儿本有些埋怨他藏着如此大的秘密,渐渐被独孤斩月几句深情流露冲击淡薄,脑子里消化半晌,才替独孤斩月不值道“为什么?为什么?独孤九可是你的父亲,听说你也是水儿的亲生儿子,又与他长得十分想象,为什么他要如此忌惮你?迫害你?甚至是处心积虑地利用你?!!”
独孤斩月怕她太过激动,将她搬至鸡翅藤摇椅上,叫她暂时歇息。
可是虫儿的手脚已经砧人脊骨,甚至比自己还凉彻心扉,独孤斩月便哈气揉搓,边谨慎讲道“别人都以为他是看重我这个儿子,其实他是恨我,最恨我。因为我假装自己失忆,始终不肯告诉他,水儿的去处究竟在哪里。”
“就像他固执己见,偏叫我一人独姓独孤,实际上是要我招致众人的嫉妒与迫害,他想叫我屈服,甚至叫我下跪。”
“但是,这是绝不可能的,我宁可帮他收集流云之歌的十大法珠,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任何关于水儿的事情,一个字眼都不可能透露。”
虫儿的唇角干白得厉害,觉得在独孤斩月看似冷淡的眼神里,也冲击着某种若有似无的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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