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珠轻嗔道“好顽炎,你快不要在进来了,人家想睡一会儿,简直被你吵嚷得阖不拢眼。”
镇湳王如雷灌顶,边是赔笑,边是退出身去,再不进来。
虫儿见状忽然感慨道“龙生九子各不相同,都是一个爸的孩子,怎么性格上能差这么巨大?”
“话可不能如此说,我看白公子对姊姊也是十足好的,虽然外表看起来不是人间煙火,但是绝对是放在心坎上疼得人物。”
虫儿看她分析得头头是道,不由打趣道“你这个小妹妹才见过几个男人,怎么突然不害羞了变得伶牙俐齿?”
柔珠赧答“姐姐才不正形呢!不与你说了!”娇滴滴地把藏起来的绣品取出来,摆开样子取出针线,要开始刺绣。
虫儿叹道“离你的婚期还有十几日呢,也不必急于一时啊,你看这车虽然行的缓慢,可是摇来晃去,始终对眼睛不好。”说完要去夺她手里的针线。
柔珠顷刻苦苦哀求道“好姊姊,你就不要拦着我了,你可知道我在蚌壳中困了许多年,能摆脱负累,给自己心爱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,我心里早是开心不已的。”
虫儿大约能体会她的心情,随口一说道“你这小妹妹,想来你都是要嫁给王爷的,将来的日子长长久久,足够你做任何事情,到时候再看,一个荷包根本算不上什么。”
柔珠执针的指头陡然颤了微颤,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鸳鸯荷包,像是看透世间的沧桑道“人终究不是神,有的时候你算得到开始,也不一定能算得到结局。”
虫儿见她若有所思,安抚她道“听说女孩子在成婚之前,都会产生各种忧惧,或是担忧丈夫变心纳妾,或是华艳衰老爱亦消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