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姝兒挣扎一声闷哼,似醒非醒地摆了摆头,示意独孤斩月不必伤害自己来救她。
他亏欠她的。
虫儿心里反复叮嘱自己不要在意,可是……她还是在意了。
这一刻她最恨自己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“此话怎讲?”独孤斩月滴够了血水,将手指含入口中,冷冷地问向药奴。
药奴解释道“敢问这世间无边无际,永无休止的东西是什么?有人给咱们设计了这个摸不到边际的陷阱,走下去只会徒然送命。”
樱祭夜干脆也坐下,将千目放在双腿勾架的窝里休息,一手始终揽着虫儿,叫她依靠在自己肩头,用阴影替她遮凉。
“我也觉得咱们不该再走,再走下去只会全军覆没。”
独孤斩月神思一句道“药奴,你可曾来过炇骨荒漠?”
药奴以手当扇道“曾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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