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魄看她的眼神有刻意疏远的痕迹,跟他手掌里的并不实在温度一般。
摸了也等同于没摸,止了也等同于没止。
她的整个神经骤然紧缩,嘣……的一声,自胃里翻涌出激烈的酸水,直冲咽喉。
虫儿敏捷抖开他的钳制,捂住嘴巴干呕起来,肚子里的王八羔子也知道是亲爹摸的,使劲地折腾她,搅扰的胃液天翻地覆。
“你……生病了?是不是刚才凉水喝多了,我看看。”
白璃魄确实猜不透,虫儿已经怨他到如此境地,直吐得嘴里的残渣干净后,硬挤出黄绿的胆汁盖满一地。
“别碰,好脏!”虫儿抽手扯过桌面上平铺的台布,眨眼朝地面的秽物一遮,满桌子的杯具纷纷砸向地面,瞬间乒乓狼藉。
白璃魄凝了眉,极其听话地朝后移去半步。
“我没病,白公子既然没有看到真正要救的人,何不赶紧离开?”虫儿忍不住下逐客令。
“可你的脸色不太好……”白璃魄看她紧绷的五官里,透露出极其煎熬的灰色,大约是想靠近关心她一下。
可是他自始至终与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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