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纱帘外孱弱的倩影,虫儿觉得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,冷声回道“你其实不必对我唯唯诺诺,起码你的命还好好的留着,而我的命却已经捏在别人手中。”
秦小凤愣了半晌,接嘴道“姑娘不讨厌奴婢?”
虫儿隔帘道“欺负你的人,不一定是要你死的人,可是真正要你死得人,有时候并不屑欺负你。”
例如她自己。
例如傲狠。
她这似是而非的话把秦小凤说了个糊里糊涂,待等了半晌,再帖耳倾听帘里的动静时。
只传来虫儿均匀安详的浅息声,将层层叠叠的纱帘,拂得轻摇。
月破纱云,乌啼枫霜。
秋夜本该好眠,窗棂间“吱”得一声清响,怕是夜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屋内。
虫儿蓦地警醒,静躺在床上沉默了半晌,屋内舞拽着明晃晃的烛光,在层层纱帘上摇晃出珍珠般的熠熠光彩。
秦小凤守夜累了,轻轻趴在床沿休憩,清浅的呼吸声带着放松的韵律,怕是只有酣睡时,才能要她忘却任何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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