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虽未笑,却嘴角含刀,冥冥中比起冷漠,更增添一丝揶揄。
秦小凤……
遇见故人没有叫虫儿心里夹杂更多的兴喜,反而深觉得自己又一次陷入命运的设局。
果不其然,阵阵强大又压抑的氛围忽然压来,随后笼罩住了周围光华的一切。
秦小凤甚有察觉,飞快抽出双手,主动跪在地上施礼。
无声无息,琉璃瓷外忽然多出另一具健硕的身影,长衫锦服中包裹的肢体所散发的气场,竟比这满池可融化心脏的水液,更显得扼喉窒息。
“她还没睁眼?”他朝一旁的秦小凤问道。
与其说是问,不若说是指责。
秦小凤已经连惊带吓,结结巴巴得抖如糠筛,嘴角的旧疤扯得格外离谱,似笑似哭。
无须回答,他朝虫儿再扫一眼,黑亮亮的眼睛耀出石玉般的锐光,“将她拖出来吧,人已经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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