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某叫你不用救梅姑娘,你就不要管她的死活!”
“执拗并不是种美德,而是送命的固执,你若有功夫理睬闲事,还不如把自己的小命先藏好!”
“虫儿姑娘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姑娘最该心知肚明!”
白璃魄自始至终未再露过一面,他的态度如此冷漠,连徐徐蒸腾的灵气,亦被寒彻做冰晶。
完全不给虫儿任何反驳的机会,他将软剑幻作巨大的剑体,腿脚极快地蹬上去。
“穿心我拿走了,姑娘自此好自为之吧!”白璃魄似乎是有转头道别的念想,最终御着软剑,化作蓝色的流星,极快地朝界外飞逝。
虫儿本是恼羞成怒,可见蓝光闪逝后怒极反笑。
她自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无需让同一个男人三番四次来提醒自己。
樱祭夜几人赶到时,天色已经蒙蒙星亮,虫儿早将黑流沙里的残气吸个够本,白璃魄不是说过吗,再不吸取可就没得吸了。
千目递送来衣服,天真的小脸上也多了份心事,樱祭夜待虫儿穿好衣服,不管不顾拉起她的手便走。
药奴伸出一只手,拦住了三人的去路,妩媚横生道“你要把人带去哪里,起码也该问问我的意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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