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良久,叹口气道“如果真怨恨一个男人,千万不要叫他死得比自己早,否则一切恨意突然变了滋味,搞不好又变成了汹涌的悔意,更是折磨自己。”
唉唉唉……
长叹不止,她这番苦楚伤怀根本无处宣泄,只好拿自己的身体作贱。
秦小凤眼见她日日消沉,精神萎靡不振地吓人,生怕虫儿被脸上的疤痕骇住了心智,从此变成痴痴呆呆的傻瓜。
万一真是如此,她这条贱命可是吃罪不起的。
秦小凤毫无思考,赶紧疾步奔出房去,只有及早得向主人禀明情况,才是活路。
屋里少了秦小凤的啰嗦,安静得极是骇人,虫儿的心里比这安静更加沉默,甚至比死亡还要静寂。
静寂……静寂……
忽而,她的腹部内微微动了一动,起初虫儿也不曾在意,接下来,腹部内的拨动变得明显而沉着。
有力的扭动阵阵传来,一下……两下……三下……
如同水波的摇晃,顷刻将虫儿心田的死寂,搅扰个不得安宁,仿如春雷唤醒沉睡了整个冬天的安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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